西伯利亚火车之旅


西伯利亚铁路贯通已经超过一百年,这条世上最长的铁路,起自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经萨马拉、鄂木斯克、新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赤塔、伯力,最终到达海参崴,全长 9288 公里,共穿越 8 个时区,全程需时 7 天。上一次的《八千公里火车之旅》,乘坐北京铁路局的 K3 列车,从北京出发,经过蒙古国,到达伊尔库茨克。上次进入俄罗斯境内的时候,已经到了西伯利亚腹地,西伯利亚铁路也只能算坐过其中一半,没想到另外一半居然在一年后就补齐了。

海参崴

在俄罗斯的远东地区,有座城市叫符拉迪沃斯托克,亦称海参崴,是俄罗斯远东地区人口和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临近俄、中、朝三国交界之处,三面临海。

这是一座典型的海边城市,道路起伏很大,非常整洁。十月正是入秋时候,由于靠海的缘故,加上纬度不高,海参崴还处于秋天的好时节,太阳高照,万里无云。两天时间里,我们只是简单地市内走了走,还去了朋友的学校参观。

最著名的海参崴陆港火车站,留到了离开前的早上。这座火车站是著名的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我乘坐的 001МА ,就是从海参崴出发,历时 7 天到达莫斯科,不过我只坐到伊尔库茨克。站台上,是著名的 9288 纪念碑,表示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从这往西 9288 公里,就会到达莫斯科。记得那天早上时间很紧,打印车票,匆匆在纪念碑拍完照就到了发车时间。跟朋友道别完,坐在铺位上,全然不知前面等待我的将是怎样一段旅程。

从海参崴到伊尔库茨克,3 天 3 夜。跟上次一样,沿途都是无数的白桦林,穿过河流越过山丘,铁路把沿途的小镇一个一个连接起来。车厢内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看书聊天发呆看电影,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甚至能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车厢里人们来来往往,来了又走,让人忍不住去想隔壁的大妈年轻时候的身材会有多好,旁边的大叔年轻会有多帅,那些年轻的大兵又是要去哪里。

奥尔洪岛

上一次来贝加尔湖,时间不够所以没有上岛。这次有足够的时间,终于得以上岛。十月的西伯利亚,已经十分寒冷。黎明时分火车到达伊尔库茨克,迎接我们的是刺骨的风雪。我们没有多作停留,坐上预定好的面包车,往奥尔洪岛开去。

到达胡日尔村已经下午四点多,找到预定好的 Gala 家庭旅馆,稍作休整便去萨满石看日落。男主人开着他的小破车,带我们飞驰在村子的道路上。村民之间好像都相互认识,开车飞驰而过也不忘鸣笛问好。我不喜欢这个村子,因为因为给我一种非常乱的感觉,而且到处尘土飞扬。可是我很喜欢 Gala 家,房间干净温暖,Gala 英文很好,沟通起来毫无障碍,这在俄罗斯特别难得。有一个晚上,Gala 还请来一位朋友在饭后还给大家表演一些民族乐器来助兴,不得不说的是,Gala 做的晚餐尤其好吃。

奥尔洪岛的游览路线主要分为南线和北线,南线看山,北线看湖。整个岛很大,载着游客游遍全岛的,基本都是一款外型特别复古的面包车。看起来像是老古董,可是跑起来毫不含糊,上坡下坡,土路砂石路,甚至冬天直接开到冰面上,无所不能。每位司机大哥开车都特别猛,一定要系好安全带(如果有的话)。司机大哥除了开车,还会兼职厨子,在中午时分,都会有一段时间自由活动。这时司机大哥告诉大家几点开饭之后,马上就会忙起来。生火,架锅,洗菜,切鱼,然后通通放到大锅里,等大家回来就能吃上饭。再烧一壶水,饭后来一杯热茶,驱寒暖身。

第一天去的南线,天气晴朗,中午的自由活动是在树林里徒步,可以一直走到湖边。秋天真是最美的时节,金黄的树叶,斑驳的阳光,在树林里穿行,最后抵达一片全是乱石的湖边。第二天则去了北线,可是天气一直阴沉,少了阳光,贝加尔湖看起来少了一些湛蓝,多了几分灰暗。

在查攻略之前,我以为岛上只有几家住宿,后来才发现,岛上的住宿非常多,大多都不错,不用非要找有名的旅馆例如尼基塔等,在 Airbnb, booking 上就有非常多的选择。在地图上看整个村子貌似很小,其实还蛮大的,房子散落在不同地方,稍微偏一点的话,想去萨满石或者大超市可能都要走 20 分钟。岛上的商店和饭馆不多,不过不用担心,通常旅馆都可以管饭。

利斯特维扬卡

相比奥尔洪岛,我更加推荐利斯特维扬卡这个小镇。这里是伊尔库茨克到湖边最近的地方,仅一个多小时车程,每天都很多班车往返。

上一年就来过这里,所以一切驾轻就熟。还是住在 Belka 旅馆,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看到门口的秋千和攀岩墙,看到二楼的厨房,觉得十分亲切。在俄罗斯的住宿,都是小木屋,即使在初冬时候,屋里就开足了暖气,跟外面形成极大的反差,所以待着屋里十分幸福。

再回来利斯特维扬卡,还有一个原因,是想找 Herman ,去年在这里潜水时候认识的一个小男孩,可是潜店下午没有开门,非常遗憾。Definitely, he will be a man. 这次再来贝加尔湖,不敢下去潜水了。沿着湖边散步,踩在湖边的石子上,湖水依旧清澈,看着波浪一下一下冲刷岸边,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来。

伯力

早在火车的第一天旅程,就经过了这座城市。伯力,俄文称「哈巴罗夫斯克」,位于黑龙江及乌苏里江交界处东侧,中俄边界处,北距海参崴800千米,与我国最东边的抚远隔河相望。

由于需要在此转机,于是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可以逛逛。记得那天天气特别好,在市中心看了教堂和远东美术馆,还在河边的公园里散步。傍晚离开的时候,见到了十分壮丽的晚霞。随着暮色降临,天际一片橘红,天地之间只剩远处的光芒。

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不多,至今还让我觉得跟它有联系的就是那天在美术馆的纪念品商品买的胶片机。从此开始尝试胶片,相机至今也还在用。当时第一眼看到,觉得复古的造型非常好看,第二眼看到标价,便宜得不敢相信,只要 1900 卢布,折合 RMB 200 。当时已经是整个旅程的最后半天,身上的卢布所剩无几,当即在附近找了 ATM 取现然后买下这台相机。现场只是简单试了一下相机的功能,看似还能工作,但是对于是否能够拍照,以及拍出来的效果如何,心里都没有底。当时就是抱着即使不能用,买回来就当是摆设也觉得值得的心态。没有想到,后来用它拍出了好多经典的照片。

9288 Russia

海参崴 Russia

沿途停留 Rus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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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库茨克 Russia

奥尔洪岛码头 Russia

奥尔洪岛南线 Russia Russia Russia Russia

萨满石 Russia

奥尔洪岛北线 Russia

贝加尔湖 Russia

伯力 Russia Russia